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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细菌战有哪些细菌

时间:2020-09-03编辑:历史君

  的《中国之行报告》,指出“(日军)违反国际法在战场上使用毒气;通过散播布满鼠疫菌的各种材料实施细菌战。”

  同年12月14日,日本共产党就向驻日盟军最高统帅司令部法务局情报研究分析处发出举报信,指控石井四郎在中国哈尔滨建有大型试验基地,在中国军民和美军战俘身上进行细菌武器试验。然而,这些证据并没有被用于审判细菌战核心战犯。

  资源库公布的档案揭示了原因。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期间,美国为获取日本细菌战所谓“研究成果”,华盛顿接连派出诺伯特·费尔、埃德温·希尔等细菌战专家赴日,与核心细菌战战犯石井四郎等人达成交易,用“免予起诉”的条件换取其手里的人体试验和细菌武器研发资料,包括人体试验报告3份,即《炭疽菌感染死亡者病理解剖观察记录》《鼻疽菌感染死亡者病理解剖观察记录》《鼠疫菌感染死亡者病理解剖观察记录》,病理切片8000余份,论文25篇等。

  于是,起诉名单中日本细菌战战犯的名字被抹去,美国独吞了日本细菌武器研发和人体试验的数据,石井四郎等核心细菌战战犯则逃脱了法律起诉。

  上线的档案收录了美国情报部门、化学战研究部门、驻日盟军最高统帅司令部法务局、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国际检察局等机构搜集的日本细菌战罪行调查材料,是揭露侵华日军战争犯罪的又一重要历史文献。

  细菌战“恶魔”悄然降临

  1942年在冀中捕获的日本特务机关长大本清供认:“日本在华北的北平、天津、大同等地都有制造细菌的场所,日军中经常配有携带大量鼠疫、伤寒、霍乱等菌种的专门人员,只要有命令就可以释放。

  在日本军队内装备着大量的毒气和破坏农作物的毒菌以及破坏视力、听力、运动功能或致哑等不同性质的毒药……

  日军为避免这种罪行暴露于世,只有大佐以上的军官才有资格阅读关于施放菌毒的文件,有的连大佐也不让知道,并在每个文件的末尾注有‘阅后焚烧’的字样。”

  1945年8月,在长春西郊孟家屯附近,诸如此类这段惨绝人寰的事实同样发生着。据战犯高桥隆笃、平樱全作、三友一男等人交代,侵华日军第100部队是为准备细菌战而工作。

  据伪满皇宫博物院科研中心主任刘龙介绍,日本侵华战争中,需要大量的兽医来进行伤病军马的救治和防疫,因此组建了兽医部队满足此类需求。

  1950年1月10日,日共《赤旗报》根据曾在日军筱田队(即第三课)当过卫生兵的松井宽治于此前一天向日共代代木党部讲述的情况刊发文章,揭露了日军曾在制造大批细菌武器的事实。

  文中提到:“松井宽治从尾崎技师那里听说,‘在1942年有一次曾通宵大量生产跳蚤,运到外面去。同时据说还进行过对空中实验,得到了圆满的结果’”。

  除了大量研制和生产鼠疫细菌武器外,霍乱、伤寒等细菌武器的生产量也很大。日军医务人员每隔3个月为官兵注射一次“肌能促进剂”,防止在细菌战中染疫。

  名义上的第100部队在残暴人性的驱使下,开启了一次次惨无人道的细菌实验,地狱之门自此打开。

  伪满皇宫博物院研究人员赵士见研究相关史料发现,第100部队的前身是1931年11月关东军设立的临时病马收容所。

  1933年2月,关东军司令部命令临时病马收容所改编为关东军临时病马厂,并将厂址由奉天(今沈阳)迁址到新京(今长春)。

  1936年8月1日,关东军军马防疫厂成立,标志着日军第100部队正式成立。1940年底,根据关东军命令,这支部队采用秘密番号,即满洲第100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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